张雲凡说着，实打实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，信誓旦旦地表示：“哥，老弟本来就是个屌丝，是哥收留我不嫌弃老弟！老弟的一切，都是川哥给的！所以，不管发生啥事，我永远站在川哥这边！”
“好！”
听到张雲凡的表态，张大川激动地说：“好老弟，哥真是没白照顾你！等会酒上来了，咱哥俩好好喝一杯，不醉不归！”
“不过，川哥，老大那里，是被什么人废掉的？”
张雲凡随即注意话题，一脸好奇地问张大川。
“你问这干嘛？”张大川扭过头看着张雲凡，一脸警惕地问他。
“知道得太多，对你没有好处！听我的话，老大的事少打听。”
张大川这么说着，抬起手把手里的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。
难道，这里面有什么上一世警察不知道的隐情？张雲凡心想。
“不是川哥，我就是想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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