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中旬的南城虽趋于立春的日子,但总归这几天还是冷得人冻手。相较于阳光倾洒的昨日,今天已是雨雾茫茫。雨细而密,被风卷在半空,又打着旋儿地再往下。
桥生盖着单一的被子侧身靠墙蜷缩在床上,盯着那独独为花盆掀开的窗帘一角,有些恍惚。
许是风又变急了,树枝在飘摇中击打着窗户玻璃,发出混乱的声响。意识回笼间,胃部的恶心感也变得愈发强烈。
缓慢从床上坐起,脑袋一阵晕痛。被子里那一点微薄的热气,仿佛也随着他的动作,不消一会儿,便殆尽。
但冷意有时候比温暖更让他清醒。
套上老吴从南城临江区批发市场淘来的德绒灰色睡衣,可架不住桥生太瘦,空荡荡,保暖效果也就说不上好不好了。光脚塞进棉拖鞋里,桥生近乎机械般地走向洗浴室。
洗手池的镜子被拆掉了,打开水龙头的热水开关,水流缓缓浸湿手指,即使头顶上方的灯有些许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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