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台长不见昨日的欣喜，拿眼神瞥林朵儿。
“一般来说，一部好的电视剧，会呈稳定上涨趋势，可云之巅第二集播出时，收视率不涨反跌，最低一度跌破1.9%，也不知这是什么情况。”
林朵儿难以接受这个结果，脸色难看。
“别看我，云之巅质量没问题，一定是你们水果台广告太多，观众们没有那么多耐心等广告。”
“别忘了，昨晚还有观众打电话过来，质疑广告时间太长。”
她自动忽略某个事实，昨晚观众质疑广告太长，是想早点看到水中月，而非云之巅。
“云之巅网上同步APP是今晚？”
副台长：“对。”
林朵儿咬牙：“好，今晚再看，另外，把昨晚接线员录制的通话内容放出来。”
“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，水中月自卖自夸，为此不惜雇佣水军扰乱我们视线。”
“告诉所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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