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呢？”他微微一笑，露出了少年般的笑容，苏玉仿佛看见莫林在世时的他，“苏长老不是已经什么都知道吗？”
苏玉忽然有点读不懂他，冲破桎梏却朝自己这里来，连自己另外那部分修为都不要了。
远处忽然传来少年惊呼的声音，苏玉仔细听了听，那几位少年其中已经有人撑不住出去倒下了。
她咬了咬唇，转身就要走，却被虎不篱抓住了手臂。
“你放开我！”她怒道：“我什么都不知道！不能再让人死了！我一无是处，就算知道所有真相又怎么样？我什么都改变不了！虎琰之死了，江余雪也死了，连你也要死了！你赶紧走！”
说罢，用力推了他一把，那高大的身躯下居然瘦骨嶙峋，摸着硌手。
苏玉愣了愣神，眼中挂着泪望着他。
虎不篱脸上的笑意不减，笑起来有着一种看淡的薄情，“是啊，都死了，正如苏长老的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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