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宁州城的小孩，苏玉亲手杀的，人证物证俱在。苏玉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？！”
苏玉见他们剑指自己，恨不得将自己原地处置了才好，只好道：“无话可说。”
心中想到，之前欠下的罪证太多了，又从来没有澄清证明过，才导致落得个如此下场，人心都是肉长的，哪里会有人相信一个犯有罪过的人。
在他们看来，所作一切都是在试图狡辩罢了。
“当然，我无话可说并不代表我认了，我也代表不了灵曜山，所作之事，皆由我一人承担。”
“你承担的了什么？即使杀你一百次一万次，鞭尸永世不入轮回又如何？你救的了死去的人吗？”
那人气势汹汹，逐步逼近，晏舟将苏玉朝自己身边拉了两步。
“是啊，苏长老，你又承担的了什么呢？”一旁许久不曾出声的虎不篱讥讽道，“赶紧滚吧。”
他满脸笑意，却不达眼底，说出的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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