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劳瑟先生的态度让我不禁联想到里奇韦医生。一样是消极抚慰。尽管他很感激我的自告奋勇,但还是委婉而体贴地回绝了。波洛提到的文件都已经交到了他的手上,他还向我保证,在最终的危机到来之前,所有工作都会安排妥当。
我不得不勉强接受了他那冷漠的安慰。在道别时,克劳瑟先生也劝我赶快回南美去。可我还是觉得这一切实在太不尽如人意了。
从理论上来说,我似乎应该描述一下波洛的葬礼情景。那是一场庄重感人的仪式,人们送来的鲜花的数量令人震惊。那些花束有的来自达官显贵,有的来自平民百姓,证明了我的朋友对这个国家做出的贡献之大。至于我自己,当我站在墓前时,心里百感交集,回忆起了我们俩的各种经历,以及那些曾经的美好时光。
五月初,我已经制定好了作战计划。我觉得目前最好的策略还是像波洛那样,借助广告来收集跟克劳德·达雷尔有关的情报。于是我在几份早报上登了广告,然后坐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huoksw.com/211897/534837_2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