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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慧有点失望地点点头，上一次，刑斌嘴里说的分开核实，赵国斌就进公安局呆了一晚上，这一次，她没敢想像。
“是这样。”刑斌的开场白，“之前我们都是在向你了解李雅聆的相关信息，这次不同，我想请仔细回想7号，你所知道的关于赵国斌的信息，以及7号以后直到今天上午我们通电话之前，他的信息。”
“了解赵国斌？”卫慧心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。
“嗯，是的，尽量详细。”
“我可以问为什么吗？”
“这个真的不可以，你如实相告就行。”
刑斌依然带着笑容，但这个笑容让卫慧更感觉心慌。
“7号本来是雅聆的生日，但是她说今年先不过，我就买了电影票，准备晚上和赵国斌去看电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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