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括在内，其实你可以把他和叶少华对比，两个发小，在面对我们提问时截然不同的表现。叶少华是回答问题，马玉是和我们聊天。”
两个一起陷入了思考，最后还刑斌开了口。
“还是按赵国斌的思路来处理吧，可以和他再聊聊李雅聆，不过得掌握好节奏，否则他可以和我们聊一天。”
“同意。”刚子点点头。
“OK,下一个叶少华。他和毛会得一样，都是典型的生意人，讲话习惯都会一半一半，从不会一次把话吐干净。他要盘算他的每句话对他有利还是不利，倒并不是因为他一定涉及案情，只是他与人相处的一种模式，要再去会会他。”
“嗯，我也同感，只要我们有时间，就可以去找他挤一挤，也许又能从他嘴里挤出一点东西。”刚子赞同刑斌的这个思路。
“好了，吴经理。他是李雅聆的直接领导，工作环境里事情，他一定会了解，但个人身边的事，他未必清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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