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“兔喜跳脱,遍惹尘埃,且一身绒毛,掉得遍地都是,还有那双眼睛,像得了红眼病似的,夜里看着委实瘆人。纯儿真想不明白,阿姊如何能忍受与此物共居一室呢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我被秦纯逗笑了,连连摆手,“不会的,兔子又不是咱们人儿,哪能得红眼病呢?我呀,偏偏喜欢白兔那双红肿欲泪的眼睛,看着就十分让人动情。你们不知,皎皎若生起气来,用红眼瞪人也是极凶的呢!”
“可是……”秦纯浅浅笑,顿了顿,“兔儿柔顺,向来都是猎人们的刀下美味呀。”
只见秦纯泰然自若地踱步走起,观赏着我书架上的竹简,还用小手拨动了其中一根书绳。
“我阿兄常用兔儿教训我,教我不要学她。说兔儿懦弱,痛时忍着不出声,即便折骨,为箭矢当胸刺穿,或为汤所沃身,叫声也是极小的。我也曾在书中读过,相传啊,世人根据关在笼子里的兔子,便创造出了‘冤’字。阿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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