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颇不以为然:“嚯!多谢平叔兄指教!可惜啦,缨爱史甚于经,什么圣训妇规,都是你们男人给女人的绊索,我才不读它。”
何晏回头冷笑:“休要胡言。先贤绳墨之言,岂容你分说?”
我朝何晏扮了个鬼脸,还耸耸肩:“先秦孔孟之道,及至汉室,已变滋味,沦为庙堂之人钳制民智之器,平叔兄难道还要自欺欺人么?”
何晏突然惊怒,他折返案前,反驳我道:“崔妹妹,你好生放肆,竟敢说出这番言语!你……你难道不知,儒学因秦而废,因汉而兴,此术独尊近四百年,固为安邦治民之正道吗?”
“儒术并不等同于儒学!”
意识到正与古人思想碰撞,我亦冷笑回敬。
“平叔兄,你且细细思量——所谓三纲五常,不正是日常人伦?所谓天人感应,不正是儒教神学?人固以修身为本也。自董生罢黜百家始,儒学为皇权裹挟,早已有违孔孟教义,羁束人性。依我之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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