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义方心领神会，大声道：“是狼（侍郎）是狗，这不是很明显吗？”
在场众人神色变化，三个考官夹菜的手都在颤抖，但是都装作没听懂。
吏部侍郎脸憋得蕴满怒气，但是却不好发作。
礼部尚书眼神微眯，眼中都是寒芒。
“哦？”
赵无疆仿若没看到其余人的脸色，一脸虚心求教的样子，说道：“请王兄教我如何辨别是狼是狗。”
王义方盛了一勺珍珠翡翠白玉汤，说道：
“简单，看尾巴呗。
尾巴下竖的是狼，而尾巴上竖的是狗。你看！”
他指了指在啃骨头的灰黑毛发土狗，接着道：“简单点说就是，下竖是狼，上竖（尚书）是狗。”
“王兄言简意赅，道理说得入骨三分啊，我一下就明白了，上竖（尚书）是狗！”
赵无疆一副受教的样子。
他看着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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