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一郎,该起来喝药了。”一个温柔酥软的声音轻轻唤道,如东风抚兰,如烟波流散,钻入耳中,沉入心底。
晕晕沉沉、睡眼惺松的苟富贵刚准备起身坐起,听到这声音,一个激灵又躺了回去,却是被吓到了。
那道声音又道:“十一郎,乖,起来喝药了,凉了就没效果了。”
“没效果,没效果才好啊,老子,咦,不对啊!我这是在哪里?”软辅生香,绝不可能是自己丢满臭袜子的出租小屋。
苟富贵睁开眼来,一张漂亮的不像人的脸蛋映入眼帘,正所谓:乌鬓鸦凝,鬟凤涵青,秋水为神玉为骨,芙蓉如面柳如眉,脸色清冷,目蕴忧伤,一身乳白色的长裙,因为微弯着身子,胸前那片雪白的深沟被长裙一衬,更加诱人。
当然,以苟富贵只能混个三本的文学造诣自然是想不出这些个形容词的,据他后来回忆,他当时脑袋里转悠了半天,也没插刮出个合适的形容词来,只能在心里狼嚎一声: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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