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若对门第倒很淡然,想当初林氏一门清贵,碰上无常世事,也不是说没就没了?但她忘不了郗昙的眼神,他于满座衣冠中落落寡合,一身疏离,飘然不似人间客,看向她的眼神却分明压着**,仿佛她是种令人想往的禁忌,可望而不可即。
他想要她,霜若近乎笃定,时而又希冀,如此忐忑间等了几日,等来了自己被逐出伎乐署,发卖秦淮河清绾楼的结局。
画“池边翠竹”的舞姬绵云捷足先登,贿赂了负责点录的管事嬷嬷,偏那嬷嬷往常与霜若结过怨,最是看不得她好,两厢一拍即合,李代桃僵。
原本郗昙就没说要谁,司马道子那夜喝得烂醉,等缓过劲来理会此事,已是几日之后,绵云的银两早在嬷嬷袋中捂热了。司马道子记得那红衣画梅的舞姬,但无论哪个舞姬都可着红衣,雪中梅霜若画得,绵云也画得。
如今管事嬷嬷与绵云绑在一条绳上,只得卯足劲把事办圆了,横竖郗昙话未出口,即便送去的并非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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