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春山一点愁,一丝暮雨一声鸠。病中况更缘诗苦,夜去可堪无酒休。
病榻上的唐弈人看起来只如一个饱经风霜的中年村汉,那里还有半分的英雄气概。
唐若曦拨开他额前的灰白碎发,看着他脸上的皱纹,心中便生出一种英雄迟暮的伤愁,良久,她收回视线,转向江屿:“要怎么做?”
江屿明白唐若曦的心情,料想此时再说什么也没意义,便清了清嗓子,缓缓说道:“金针定穴虽然凶险却也不是无法可解,昨晚我翻了些医书,已经从《子午流注针经》里找到了解法,只是……”
唐若曦才听说有法可解,又见他欲言又止,便赶忙追问:“只是什么?”
江屿轻轻叹了口气:“只是金针入肉太久,有些地方已经与血肉生在一处了,不能用蛮力硬拔,需要导气入体,先行融开这些牵连,然后才能开始取针。”
唐若曦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,不解道:“导气入体,这有什么难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huoksw.com/176708/1188497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