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伊湛在提起这件事，云若有了心理准备，反应没有之前那么大，但是一时还是有些怔然。
云若仰头看着伊湛，没有人知道他的年龄，只知无论何时见到他都是如今这幅青年面孔，飘然出尘，淡然若仙。
“师父，你一直没走，是因为我吗？”
伊湛轻轻摇头，揉了揉云若的头发，“傻孩子，别多想，我在这个世界停留只是有不得不留下的理由，如今我在这里待的时间已经足够久了，也是时候离开了。”
那你为什么早不走晚不走，正好选择这个时候离开？
云若很想问，但是她问不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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