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觉得,母亲从骨子里是个很浪漫很浪漫的人。
记得小时候,切面条时,母亲总会把我喊到案板前,问,想吃啥样子的面条?我呢,仰起脸蛋,边瞎想边瞎说,母亲就按我说的样子来切:三角形,菱形,正方形,长方形……父亲总责怪母亲,大人没大人样,你就跟着娃贪玩吧,吃顿饭都吃得乱七八糟的。父亲不知道的是,就是因了我的参与我的瞎想瞎说,我才嬉戏般吃完没油水没菜的杂粮面条,还吃得有滋有味。
用糜子面玉米面红薯面蒸馍馍时,母亲更民主。只要我们兄妹没事,都可以趴到案板上参与。洗干净的各种豆子就放在旁边。馍馍的形样随便捏,可以在里面放进自己喜欢的豆子。母亲只是强调说,自己捏的馍馍蒸熟后就是自己的了,得吃完,不许耍赖的。
有几粒豆子包在里面,而且是自己包进去的,我们就没有抱怨地吃着其实并不喜欢吃的各种馍馍。
想想看,几个箅子上,东倒西歪着不同形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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