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正当中,这是个燠热的叁伏天,蝉鸣无力,四野连一丝轻微的风都没有,一切景物都显得如此的疲惫和懒散。
这是一条通往大巴山的大道,万辉县的驿道,此时静悄悄的毫无人迹。
是了,谁愿在这骄阳当空的时光去赶路呢?难怪连一个商旅行人都没有。
蓦然一阵急骤的马蹄声,自远处快速的传来。
啊!原来竟是一匹混身毛色雪白,神骏无比的蒙古种马。
马上是一个身看白色儒衫的青年文士,他逐渐行近,放缓绳。
奇怪!在这火伞高张的时候,这青年儒生,竟连一丝汗迹都没有,而且任他座下骏马奔驰,扬起老高的尘土,倘身上也洁净异常,连一点儿灰尘都未沾。
这时,已可清晰的看到他的面庞,这不得不使人感到吃惊,不是他生得太丑陋而是他生得太美。
不是吗?丑恶,固然会令人惊愕,而美得过了份,亦可使人发生相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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