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后，夜深人静的街道，两个如同流浪汉的年轻人互相搀扶地走在街边。
“对不起，宇哥，又要让你帮我还债了。”
郑大海一瘸一拐地走在韩书宇身后，抱怨着：
“都怪那老虎机，一开始明明我赢了很多的，但是每到关键时刻就变成我输了，一定是老板在老虎机上动了手脚！”
“我拜托你，知道老虎机被动过，你就不要再去玩了啊。”韩书宇有气无力地说着：“你久经赌场，还不知道十赌九输吗？”
“我知道啊，可是……我就是咽不下那口气嘛。”郑大海拽着韩书宇的衣袖，哀求着：
“宇哥，还不还债是一回事，我欠人钱的事，一定不能让我奶奶知道了。我不想让他老人家对我绝望。绝望也就算了，我不想让她因为我这个不争气的孙子，气坏身体。”
韩书宇剜了他一眼，“你还好意思提奶奶，那些人为了收债，什么事都做得出来，就算不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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