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易斯正在草坪上自由奔跑玩耍,而昨天给它喂食的那个女人正在扔飞碟,让它接住。真好。不愧是贺斯年养的狗,有独栋城堡住不说,还有吃有喝,还有放风玩耍的时间。
他把她关在这里,是让她明白,现在的她还不如一条狗吗?
时雨苦笑了下,走到栏杆前,坐下来,捡起被路易斯抛之脑后,已经脏的不行的碎布头,万分无聊地绑在栏杆上。
风很大,粉嫩的碎布条绑在黑色铁杆上,迎风飘扬。
这一幕,让她想起她以前经常练习的体操彩带。
时雨不自觉的捡起一小截枯枝,回忆着熟练成本能的那一套基本动作。
她还记得,她受伤回老家疗养的期间,在床上像个瘫痪的废人一样躺了七个多月。这期间,她的脚不能动,又不想耽误基本功,只能日日练习一些手上体操动作。
现在她手中挥舞枯枝的动作,就是她最常练习的那一套舞蹈。只是再熟练,也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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