旷华听到这个问题,也不在玩笑了,席地坐于青石台阶上,面对苏慕白道:“生死乃天命,人各有命,谁又救得了谁?”
苏慕白微微一怔,道:“道祖也曾言,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。可我们修道之人,也常言要替天行道,扶助万民。岂非也自相矛盾?”
“道祖所言,与替天行道没有一文钱的关系。”
旷华道:“修不修道,与天地而言,一样是刍狗。仙士救一黎民,就如民众救一蝼蚁。可这蝼蚁真的需要人来救吗?一蚁不救,天下蚁绝乎?天道面前,救与不救,并无影响。宇宙洪荒,是否先有蝼蚁而后有人?万世之后,会否人族绝迹而蝼蚁不绝?孰强孰弱,难以定论。”
他继续道:“所以我认为,道祖的以万物为刍狗,并非贬低人族,而是超脱众生之外的宏大气度。而太祖的太上忘情,忘之一字,甚妙。并非无情,而是忘情。胸中装了太多众生和丘壑,个个都有情,怜其生,悯其死,不偏不倚,也就没有执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huoksw.com/175369/950189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