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澜说:“安成,我嫁给你好不好?”高安成正巧喝了一口咖啡,太烫,舌尖一阵刺痛,吞不能吞更不能吐,狼籍的硬咽下去,喉头像被锋利的小刀轻轻划过,还是痛。微澜笑起来,唇角一弯像新月,左颊上一个浅浅的笑靥若隐若显。话里还是有三分调侃:“高安成,娶我不会是这么可怕的事情吧?”
安成也笑起来,掏出手机说:“麻烦你将求婚再说一遍,我好录下来当铃声用。”
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,她心里不是不明白,安成是真的爱她,爱到肯纵容的任由她摆布。最脆弱的时候她也哭,安成的肩膀是最肆无忌惮最屹然不变的依靠,受了伤遇上冷,一转身就寻安成,他的手机永远能接通,他的人永远能及时出现,他的衣袋里永远有清香的纸巾。
旁的人都看不过去,翡翠就说:“常微澜,你不要安成就放过他,大好青年你让人家枉担了虚名。”微澜当下眼圈一红,喃喃自语:“枉担了虚名的是我。”翡翠咬牙切齿的恨铁不成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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