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清十郎打量着对方。
第一位女性客户，也是第一位如此礼貌的客户。
年龄很难分辨，不高不矮，不胖不瘦，头脸对称，方中带圆的脸型，骨肉均衡，五官大小和分部同样均衡，普普通通，没有特别吸引人的地方，带着一股中庸平和的气质，表情上更是给人一种“不以物喜不以己悲”的感觉。
“我只是一个老板，不是什么大人。”进清十郎说着，把钱庄的规则为对方讲述一遍。
中山奈绪美并没因此失望或者张扬，而是认真思索着他讲述的内容，听完之后，才问道：“意思就是，一旦我走出这个房间，就会变回幽灵？”
“没错。”进清十郎一边应着，一边招呼她入座。
钱庄柜台前有一个精致的圆形小茶几，正好方便两人对面交谈，这次终于有机会使用。
拿出一瓶果汁和两个干净的杯子，分别倒上。
第一次正规地款待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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