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哪天开始的。她的神色带着回忆,算了,现在才知道你喜欢男人,以后就做个朋友吧。没等我接话,她就起身走了。
我冤枉啊,那个沈孟烶,不知道在外面放了什么毒,我张口想叫住她,究竟是没发出声音。
很久没说话了,大概连该怎么说话都忘了。
人走了,桌上就剩两杯化了的冰激凌,和一堆纸屑。
字条都撕了,碎得无法拼接,上面究竟写了什么,死无对证,凭人随意说。
这一晚的月特别地清,清得让人无精打采,手指翻着掌中机,我的脑中却不断流过一些和眼里看着的内容无关的片段。清隽澈,何其微小,没钱没势没背景,连个普通人都不如,完全落在尘土里。沈孟烶,我望月叹息,一个高高在上的太子爷,任凭你再怎么放不下,也不过是多了少了一个心爱的玩具而已,每个长大的人都知道,儿时那个睡觉吃饭都要抱着的玩具,找不到就要哇哇大哭的玩具,迟早有一天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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