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怕了纪屺寒,有群小女生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,一见这打群架的架势,兴奋地尖叫,耳膜都快震聋了。我一看这情形,在她们群崩之前,跟着脚底抹油,留下纪屺寒一脸复杂表情。
我一边溜,一边回想纪屺寒的表情,不由叹声气揉眉心,他看我干嘛老是一眼睛我要怎么才能搞懂状况的表情?有什么不清楚不能直接开口问吗?我就一张白纸,有那么难懂吗?
之后我继续找各种理由旷课,连交作业这种事也转托他人了,没过一天沈孟烶就搞清状况,在课堂上是见不到我的。本着一夜不睡,十天不醒的真理,我这几天都躺在床上补觉,门上装了锁,窗上按了销,看谁还能不告而入。我正天马行空,就听有人敲门,二班长温柔得几近谄媚的声音接着响起,同学,你的午饭,我给你带来了。为了体现平等和亲密,二班长叫人一律以同学相称,人多的时候,最多带个姓以示区别。
我懒洋洋起床开门。
锁一开,门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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