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琎被打晕之后, 其实不多时就醒了。他在心头感沛于自己内力基础打得好,气血行得也快,铜先生诚不欺他;再则, 那大袋子兜头一罩,莫名比呆在院子里还令人神清气爽, 故一睁眼精神立即为之一振,想再晕过去都难。觉察到肚子打弯处抵着一个肩膀, 整个人被扛着正颠颠儿的全速前近, 便以为是马氓那厮闻着笛声, 将他掳走, 寻个安生地方讨笛谱来了。心里过了遍一老早备好的说辞准备与他周旋,却发现, 扛着他狂奔这人,好像并不是马氓。
与其说马氓会轻功,不如他善用辅行工具。那是个巨大蜘蛛网, 包裹他像个大胖烧麦一般嗖地蹿上天去;于高空猛地一荡,下一搓蛛丝又将他抛远,是个惊心动魄的腾掠法。但扛着他这人不同。此人行路平稳, 无半点声息, 甚至无半点颠簸, 几乎形同鬼魅。
谢琎脑子里忽然浮现了数月终南山上的一幕——那番僧如坐祥云游走, 使得似乎正是这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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