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风习习,阳台的门被人从外暴力掰开,锁随之掉在地上。
奚水趴在床沿,胃痛和睡意抗争着,昏昏欲睡,听见练功房那边的巨响,他惊醒,又趴下去,“罢了罢了,这屋子还有什么可偷的呢。”
黑影走进卧室,听见的就是奚水叽里咕噜的念叨,一个字都听不清。
他疼得满额头冷汗,浸湿了额前的碎发,不再是鲜活灵动的样子,一只病恹恹的小天鹅出现在周泽期视线内。
奚水艰难地扭过头,黑影的面容从模糊到清晰,等他看清时,周泽期已经弯下腰将他从床上一把捞了起来,架在怀里,“我敲门你没听见?”
周泽期从床头柜上随便薅了一件针织衫从奚水头上套下去,奚水自己把手往衣袖里塞,瓮声瓮气说道: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周泽期告诉了奚水自己怎么进来的。
奚水沉默了两秒钟,低声说:“这是不对的。”
此时,奚水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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