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陈思语气突然拔高，满是不可置信，她不认为邢斌会弄错。
“我还活着，高飞被我杀死了，另外给我送来新的卫星电话，并且恢复我查看档案的使用权限。”
“你…你…”
娄毅短短一句话直接让陈思不知道怎么开口说下去，娄毅活着让陈思欣喜，但接下的一句话又将她推入谷底。
一个控鬼人杀死另一名总部控鬼人代表了什么？
良久，陈思深深地吸了口气，“告诉我发生了什么，我要向沈部长汇报。”
娄毅没有说话，而是伸出惨白的手臂将卫星电话递给了邢斌，“你跟她说”
邢斌面色为难，一咬牙接过了电话，朝门外走去。
十分钟后邢斌走了进来，苦笑着将电话递了回来，陈思的声音响起。
“你活着就好，我知道你做的很对，但是你真的应该…”
“没有但是，该杀就杀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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