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珊目光灼灼的看向娄毅，“那么，你现在生命还会被厉鬼腐蚀吗？亦或者还用担心生命上的问题吗？”
“不知道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袁珊和程湛河异口同声道。
娄毅略微思考，组织好了语言，冰冷生硬的说道。
“我杀了高飞，吊死鬼被融合了，这厉鬼的身体没有发生改变，并且在我和高飞说话的时候，他就已经被我厉鬼的能力压制了，他没来得及对我这具身体造成伤害，所以我并不知道，这具身体受伤害后会发生什么。”
“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，我现在似乎已经失去了人类的情感，没有了喜怒哀乐，甚至身体在本能的排斥我说话。”
娄毅说着抬起了自己惨白的手臂，在自己的脸上捏了一下。
程湛河脸色有些难看，这已经不算是一个人了。
袁珊面色凝重道：“是否有办法改变？”
娄毅略微沉吟道：“云海大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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