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烺在房间内踱步,脸有疑惑:“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,那一次行刺,明明没有击中要害,而多铎也逃回了山东,这几日一直在养伤,可偏偏这么毫无征兆地死了,你说奇怪不奇怪?”
伊大富道:“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奇怪。按理一军统帅死了,必然全军素缟,哭丧、棺木齐备,多铎的妻儿也会在此,可是我们没有发现一切办丧事的迹象,更无一人啼哭。”
“这是其一,还有其二,一军统帅那是军队的灵魂,他的生死干系重大,尤其现在正是攻打扬州的关键时刻,那个博洛不仅未让我们守住这个秘密,而让我们去宣扬,这就有点古怪了!”朱慈烺补充道。
多铎到底是生是死无法进行判断,便与伊大富假装散心,到军营内闲逛。
八旗大营虽然驻扎在城内,但住的地方也是用营帐搭建起来的帐篷,因为现有的房子容不下十万大军。
二人走到军营各大帐之间,就好像走在种菜大户的种植大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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