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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间，楚玥安的眸子突然变了一下，冷声道：“水下有人。”
宇文景怀的神色也冷肃起来：“刺客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楚玥安说道，“如果说对方真的是刺客，想必也是冲着陛下的，你是救还是不救？”
宇文景怀嘴角勾起一抹冷诮的笑意，沉吟了一下说道：“未必是冲着陛下，他今日出行，事先我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，恐怕是临时出行，那么又有谁有这个能力提前埋伏杀手呢？”
“冲着我们来的不成？”楚玥安问道。
“如果不是冲着我们来的，就有可能是为了试探。”宇文景怀眼睛眯了一下说道。
“陛下的小船周围没有护卫跟着，以陛下的个性来说，也不应该啊。”楚玥安说道，“试探的可能性居大。”
“再看看情况。”
两人面上似在交谈，神情却是都注意着水面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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