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瑨伸手扽住他的胳膊道:“张爷,别急,这件事或有个缓。”
“怎么个缓法?”
“张爷先不忙去惊吓家里人,容我想一想。”
河南的雷震春越界到山东办这个案子,当然非同小可,可这毕竟是在山东,要不然也不会让鬼哥在台儿庄盘旋这么久。如果鬼哥劫船成功,自当别论,但是鬼哥失了手,而且人被扣在船上,这事就需另有对策。
吴瑨自信鬼哥手上并没有浙人会馆暗结革命党的真凭实据,眼下只要将那船物资送到目的地,即便雷震春接到密报,即刻找上门来问罪,既无人证又无物证,他又能奈何。
最要紧的是镖船还在运河里,须保证物资不落入雷震春的手里。
吴瑨在心里把江南可以动用的关系梳理一遍,很快想起一位多年的好友。此人叫杨德良,在镇江做茶叶生意,他的大哥杨德善原任北洋军陆军第四师师长,年初刚就任江苏松江镇守使,只要这哥俩肯帮忙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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