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莫名的不怎么好的预感让张秘书迅速的打开邮件，果然里边的内容跟想象中的相差不大，甚至还有些超出了张秘书的预期。
“学长，有个坏消息大概需要告诉你。”
基本上很少会用到这个称呼，张秘书曾经也在国外读书，甚至跟周青川是一个学校的学弟，只是后来家里遭遇变故，是周青川义无反顾的收留了他。
所以张秘书算是周青川身边时间最久的助手，两个人之间几乎很少存在秘密，而没有让当初的周青川失望，张秘书也确实成为了他的得力助手。
当这个已经有些陌生的称呼落地，周青川的脸上倒是没有什么紧张，只是微微的叹了口气，大约也猜到了他下来要说的话。
“已经接到内部消息了吗？”
不像是问句，更像是一种肯定的询问，周青川几乎没有什么起伏的语调还是让张秘书放心了不少，毕竟从昨天开始他们已经做好了会因为顾念的新闻影响公司的预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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