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至的视线有些逼问，江时年没有回答，殷素素出声了。
还能是什么关系，当然是朋友呗，我说你一个医生问这些问题干嘛。
白至轻咳一声，推了推自己的眼镜：没什么。
那这位小姐请把手给我。
殷素素疑惑地眯了眯眼睛，然后将手腕递了过去，只见白至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。
一副把脉的姿态。
你原来是中医呀！
嗯。
我说呢，好像每一次在医院里都能看到你，还以为你是全科医生，原来是学中医的啊，不过中医可以全科吗？
将脉象拔清楚，然后收回了手：也算不上全科，只是大概每种都会一点儿，应付一些简单病情还是可以的。
殷素素：哦，那中医也学神经科吗？
白至：
看来他们第一次在脑科见面的事情过不去了。
微微叹了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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