浦鋐又道:只有一事不明,那就是王福动机。虽然证据确凿,州里与刑部也会认可,但多多少少会让大理寺的人有所心疑。动机不明,可作疑案讲。可是王福进了狱中只字不说,甚至有意寻死。你可有主意?
张四狗说道:可问过我三舅王福与林书吏之间可有误会或是仇情?
问过了,虽然以前他们见过面,但却没有纠葛。在证据面前其已认罪,所以本县一直怀疑他的动机所在。
张四狗想了想,说道:可以家事及父母之恩诱之,或是许他一个自首免死。
浦鋐摇头说道:许过他了。我朝自太祖开国以来厉官而宽民,除非大恶,一般皆不判死。像这种以白丁之身杀书吏之案到哪里都是判死的。但是我愿意给他一个机会,便说他在公案之上主动认罪,算是自首而免死,再向上面求情。但是,他还是不说。
张四狗吸了一口气,说道:那只能说明,如果他说出来就不是判死那么简单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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