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襄望着眼前极尽奢华的马车，沉默良久，最后只说了一句话——“不能换个颜色吗？”
“龙辇都是这个颜色。”东方不败道。
她当然知道龙辇都是这个颜色！问题是坐着龙辇在路上晃，就算不被山贼抢也会被官府抓。这么一辆黑白两道都不容的辇车，他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？
似看穿了贾襄的疑惑，东方不败道：“行宫。反正当今皇帝被困京城、四面东方歌，也来不了东方州城，这龙辇放着也是放着，借来用一下也无妨。”
“……借？”以她对他的了解，‘借’这个字不适合从他嘴里说出来。
东方不败一脸坦然地说道：“我拿走它时跟行宫的看守打过招呼。”所以称之为借。
贾襄问：“怎么打的招呼？”
东方不败道：“打的。”依旧一脸坦然。
贾襄微微一愣，随即满脸黑线，打过招呼……打……“东方不败，你怎么不去当土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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