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远离开后，傅希泽才走到电梯前，然后伸手按下电梯键。
最顶层的天台上，风有点大，凌素站在夜风中，长发随风飘扬。
刚刚怼了高远，她心情很好，身子斜靠在栏杆上看着高明宇，感觉怎么样？有没有很爽？
高明宇知道她指的是什么，淡淡勾唇，还好。
凌素忍着翻白眼的冲动，你就是这样，一直忍一直忍，难怪他在你面前敢这么嚣张。
高明宇轻笑一声，上帝要让一个人灭亡，必先让其疯狂。
可是我不信上帝。凌素也笑了起来，其实她是无神论者，可是却开玩笑道，我信的是佛教，佛教讲究的是因果报应，而且最好是现世报！
黑暗中，听到现世报三个字的时候，傅希泽的身子微微一僵，感觉有一股寒意从脚底一点一点往上爬，几乎没将他冻僵。
片刻之后他才回过神来，然后转身离开。
回到包间后，陆一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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