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天不亮,由氏便爬起来咬着牙煮了一锅面汤,到吃饭的时候,端上桌不忘跟魏三娘这儿请功。可有人却不买账了:
“嫂子,我和哥一会儿要下地哩,你弄这清汤寡水的,两泡尿就空了,好歹也要跟张氏一样,弄点干的吧。”
由氏脸一热,忙不迭起身:“准备哩准备哩,在笼屉里,我忘了拿出来了。”
说罢,急忙去端过来了一盘大白馒头。
那馒头是前几日张氏蒸出来的,她胡乱腾了下,这会儿外面是热的,可一掰开,里头还冰凉哩。
二郎嘟囔了几句,最后在他大哥的眼神下只有衍熄。
虽然谁也没说话,可心里多少都不得劲儿。
这要是在从前,到也也没啥说的,都是庄稼汉,稀面汤凉馒头,也算是好伙食了。可自打张氏进门,一家子的胃早就被养刁了,虽说是普通的面条,她也总是换着花样的做浇头。由奢入俭难,现在这寡淡的面汤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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