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边，有人用变音器告诉她傅邵宁特意留下来的人手，现在却不见了……
难道说——
对方帮自己清除了？
还是说，被发现了？
正这么想着，一通电话打了过来。
“桀桀桀……”变音器中的怪笑，听起来一如先前的渗人，但是更让女人惊惧的却是，对方说出了她的名字，“凌宝瓶，你的人未免也太差劲了吧。”
“……你，你知道我？”
“桀桀桀——我如果不知道你，我会给你打电话？桀桀桀……凌宝瓶，你顶着程蓉蓉的身份在崇安市搞事，我本来以为你是个聪明人，没想到！”
变音器传出一声愈发渗人的嗤笑，阴恻恻的，让本来刺耳恼火的话，落在人耳中，只觉得头皮发寒，“白瞎了个聪明脑袋，竟然眼瞎的挑了一群蠢货！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，你派出去盯梢的那些人蠢得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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