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海升闻言不由得点头嗟叹,“大人所言极是,扬州私盐泛滥,单文天扬不染指其中,长此以往,必将被人视为异类。
施世纶深吸了口气,文天扬性情耿直,文斐然也非奸佞狡猾之人。原本是想和其推心置腹一番商榷,但现在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们,若如此,也着实不妥。
“官官相护,诛除异己,扬州的水着实深啊。”施世纶慨叹道。
文斐然原本准备翌日就去华泽盐场监工御盐生产,却不料自打上次姚乔叶等人来家之后父亲身体便不大舒服。
谁料两日后居然卧病在床。请来郎中一瞧,言说是“急火攻心气滞血瘀”,想来还是为上次之事气不过。
文斐然这两日也未能动身,只在家亲侍汤药,不敢远离。而文刘氏和文天扬自幼青梅竹马,感情深厚看到丈夫如此,也是天天坐在床畔暗自垂泪。
“娘,你莫难过,爹身体并无大碍,只是小恙而已。”文斐然宽慰道。见儿子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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