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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教授人老嘴损。
秦雅被一番话损的眼前直发黑。
她从来都没想过，一个德高望重的老教授能说出这番话。
蔡教授叫蔡英兰。
是省里来的专家，也是相关领域的学科带头人。
她是方木林带来的。
处处针对自己也无可厚非。
但是嘴这么损，骂人都不带脏字儿的，这德行也实在是有亏吧？
秦雅心情激动，嘴角都被自己咬破了。
这时，唐三突然慢慢走了过去。
他走到蔡英兰身旁，歪着脑袋看着她说：“阿婆，你半只脚都踩进棺材板里，为什么不修修口德，不怕死后进拔舌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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