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的她是不是抽风了?干嘛要说什么回信的话?干嘛要和赵长离念叨这些陈年往事?
忍不住打自己一巴掌。
姑娘,你醒了?
执素听到里面的动静,走进来将纱帐用倒挂鎏金勾挂起,倒了一盏热茶给她喝下解解渴。
手背贴在泠鸢前额,温度正常,放下心来,道:姑娘,奴婢给你热了醒酒汤,宿醉难受,头又疼,姑娘喝一碗再起来吧。
嗯。
泠鸢木讷地点点头,还没有回过神来,脑子里反复回想酒醉时做的事,说的话,喝过茶,把茶盏放在床头漆红高桌上搁着。
听到里屋外有赵长离的声音。
他一进屋门,就问执素道:她醒了吗?
执素道:姑娘才醒,我正要给她送醒酒汤去。
赵长离道:我来拿我的大氅,昨晚回去得急,忘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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