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鸢道:那你是没见过他和歌姬之间,情意绵绵,我今日在宴席上,觉得他都快要和美人歌姬当场缠绵悱恻了真是没眼看呐!
执素想了想,道:怪不得郡王不娶妻,原来是怕人有人管着他,他不好放开玩。
泠鸢十分赞同她的话,道:我听白越说,他在边疆打仗时,身边莺莺燕燕从来就没间断过,还和那个信阳公主不清不楚的,就算他真的看上我,那也是图我美色,图我年纪小,图我好欺负。
说着又就着执素的手喝了一口茶,靠在引枕上,懒懒道:你再给我一小碗羊奶来,加些糖。
执素随后给她温羊奶,服侍她漱口洗脸,铺床宽衣,让她早些睡下。
泠鸢手上那两条线,一直到睡觉,她都没有洗掉,生怕被子蹭掉那两条线,非要把手露出被褥来躺着睡,执素劝她好久,说夜里冷,她肩膀和手露在外面,又要染上风寒。
可泠鸢很倔强,就是不肯往被褥里放,说:我生命线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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