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娇很冷静,盯着一大三小紧张兮兮的视线进了堂屋,将包和报纸放下后,她捡了之前就准备好的细竹棍,沉着脸走出去了。
刚出去的时候,谢娇还听见大铁小声嘀咕:“二丫把灶房给烧了,娘不抽她吗?”
二丫反驳:“是你烧的!”
两兄妹又拌嘴起来了,谢娇要过去抽一竹棍在水缸上,杀鸡儆猴。
然而还没动手,正在给小崽冲澡的陆向荣说:“这次起火,你们两个都觉得自己没错吗?”
谢娇愣了一下,又是这种感觉,慢条斯理的询问,却凛冽如寒冬。她有些搞不明白了,这么大的差别表现出来,就不怕她觉得奇怪吗?
“娇娘,”谢娇发怔的时候,坐在轮椅上背对着陆向荣突然喊她,“这间灶房既然是给他们两兄妹烧了,那就由他们两重新弄起来,没弄起来之前,他们吃什么,全都由他们自己解决。”
总归是有经历过上辈子的人,谢娇是属于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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